华为芯片大案14人全被判刑,偷走9亿研发成果,公司被强制解散
检方后来认定,其中有14人直接参与了针对华为技术的窃取行动,这些工程师离职前一周的电脑操作异常频繁:有人举着手机对准屏幕连续拍摄技术资料,有人埋头抄写寄存器配置参数,累计留下400余张高清图片、120页手稿。
2022年11月,上海警方突击搜查了尊湃位于上海、北京的办公室,查扣7台服务器后,技术人员发现了40份加密文档。经工信部电子五所鉴定:尊湃芯片在40个核心技术点上与华为海思商业秘密相似度超90%,构成实质性相同。
更直接的证据是,尊湃首颗Wi—Fi 6射频芯片流片后,直接调用华为内部测试用例,确保射频指标与华为参考设计误差小于0.5dB,这种毫米级的精准复刻,成为庭审中的铁证。
2025年7月2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尊湃通讯创始人张琨因侵犯华为商业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罚金300万元,其余13名前华为海思员工分别获刑2—4年不等。
法院同时裁定没收尊湃通讯已被冻结的9965万元资金上缴国库,这一判决创下了中国芯片行业商业秘密侵权案的最高刑罚记录,彰显了司法部门对知识产权保护的坚定立场。
尊湃团队的窃密手法既有简单粗暴的一面,又不乏精心设计的隐蔽路径,堪称一场现实版的科技谍战。
这些工程师明明拥有顶尖的技术背景,采用的窃密手段却相当基础,据法院披露,他们主要通过三种方式获取华为技术。
一是直接使用手机拍摄电脑屏幕上的机密资料,累计拍摄了400余张高清图片,二是手抄关键技术参数,留下了120页手写笔记,三是将电子文档拆分成小于10MB的压缩包,通过Gmail、ProtonMail等加密邮箱分批发送到公司外部。
这些看似低级的手段,恰恰利用了企业安防系统对常规办公行为的信任。
精心设计的传输与隐藏系统,为了绕过华为的安防系统,尊湃团队开发了一套堪比谍战剧的传输方案,截屏文件被拆分成小包后,通过多个加密邮箱接力发送。
文件抵达尊湃内网后,由预先编写的脚本程序自动将其拼接还原成完整芯片版图,在技术存储方面,他们更是煞费苦心:将窃取的华为技术文档重命名为“OpenRF—v3.2”等开源项目代号,藏匿在公司GitLab的私有镜像库中,这种伪装使得即便遭遇代码审计,这些核心机密看起来也像是普通的开源项目备份。
技术复制的精准度暴露源头,尊湃Wi—Fi 6射频芯片流片后的验证过程,成为证明技术窃取的关键证据。
法院调查发现,尊湃直接调用了华为内部测试用例,包括一些非公开的隐藏测试向量,最终测试结果显示,尊湃芯片与华为参考设计的射频指标误差小于0.5dB,这种毫米级的精准复刻在业内极为罕见,几乎不可能是独立研发的结果。
更令人震惊的是,尊湃芯片与华为尚未公开的Wi—Fi 7测试版技术高度雷同,这迫使华为在标准制定谈判中提前暴露了技术底牌。
案件背后还有一个细思极恐的疑点:尊湃通讯的经营范围明确包含技术转让,而创始人张琨的高通任职背景,让泄密海外的风险陡增。
在尊湃的股东名单里,投资人没料到,这家融资数亿的明星企业,核心技术竟来自手机截屏和手写笔记。
这起商业间谍案给华为造成的损失远超普通人的想象,从直接的研发成本蒸发,到间接的市场机会丧失,再到长期的战略布局被打乱,华为为此付出的代价难以用简单的数字来衡量。
根据法院认定的数据,被窃的Wi—Fi 6/7射频前端技术研发投入超过9亿元人民币,这还不包括这些技术的专利价值和使用权价值。
华为原本计划在Wi—Fi 7标准谈判中采取后手策略,对320MHz信道绑定、多链路聚合优化等关键技术暂不公开,待草案讨论关键阶段再亮牌以争取议价空间,但尊湃芯片与未公开测试版高度雷同,迫使华为提前暴露了技术底牌,在标准制定中的话语权和议价能力大幅削弱。
按每台Wi—Fi 6设备收取0.5美元专利费计算,若尊湃芯片大规模出货,华为每年的专利费损失将达1—2亿美元,更严重的是,技术外泄可能导致华为在Wi—Fi 7标准制定中的资格受到影响。
在高度依赖技术标准的通信行业,这种标准制定权的削弱将产生长期的负面影响。商誉与人才流失的双重打击除了有形的经济损失,华为还遭受了无形的商誉损害和人才流失。
20多名研发骨干被挖走,不仅带走了技术,也带走了宝贵的研发经验。在芯片这类高度依赖人才积累的行业,这种核心团队的整体流失往往比技术泄露本身更具破坏性。
作为中国科技企业的标杆,华为一直以严格的管理和保密制度著称,这起事件无疑对其企业形象造成了一定影响。
加强防范的巨额投入,为防范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华为不得不投入大量资源升级安保系统,据披露,华为现在给芯片加装特殊金属框,关键参数也不标在上面,公司内部安装了文档水印系统,员工一操作就能被监控,防止有人再偷偷截图。
案件折射出的行业困境,这起案件折射出中国高科技企业面临的普遍困境:一方面需要开放的人才流动以保持创新活力,另一方面又必须防范核心技术外泄。
华为每年将营收的20%以上投入研发,这种高强度的研发投入是其技术领先的关键,但如果没有强有力的知识产权保护,这种投入就难以持续。
尊湃团队并非缺乏研发能力,创始人张琨是业界顶尖专家,团队中多名工程师拥有定义Wi—Fi 6标准的关键经验。他们选择盗窃而非创新,实际上折射出中国科技产业长期存在的路径依赖顽疾,更相信造不如买的捷径,迷信资源整合而非原创研发。
这种思维在行业跟跑阶段或许可行,但当中国企业开始进入技术无人区时,就变得寸步难行,华为每年投入营收20%以上作为研发经费的做法,应当成为中国科技企业的标配而非特例。
人才流动与商业秘密保护的平衡难题,在全球化背景下,高科技人才流动已成常态,这既带来知识扩散的积极效应,也增加了商业秘密保护难度。
华为芯片盗窃案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半导体产业的短板与潜力,在痛定思痛之后,我们更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构建一个既能保护知识产权又能激励创新的产业生态,让中国芯片产业真正走上自主创新的康庄大道。
华为芯片盗窃案随着法院的判决暂时画上了句号,但它留给中国科技产业的思考远未结束,这起案件如同一记警钟,惊醒那些仍幻想通过挖人、抄代码实现弯道超车的投机者,它也像一面镜子,照见中国高科技产业从跟跑向领跑转型中的阵痛与希望。
参考资料
新京报 - 2025-08-02:剽窃华为芯片技术,尊湃14人获刑被罚1350万
新京报 - 2025-08-02:剽窃华为芯片技术,尊湃14人获刑被罚13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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